惨白惨白的脸色,也不像是装得,搀着他的胳膊,“瞧瞧你这点出息,以后入伍了,看你怎么办?还去混吃混喝当个二世祖?”
许沛然扯开嗓子大声笑着,“说的哥好没有出息似的,我告诉你,我就算入伍了也是一个精英,绝对是所向披靡的将军人物。”
“得了吧,你还是别去误人子弟了,你在学校里唱唱戏闹腾闹腾就够了,去军营,怕是三两天就要通知许家去认尸了,你们许家就你一个独苗苗,别断子绝孙了,还是乖乖的当你的二世祖混吃混喝算了。”
许沛然皱眉,“我在你眼里就这么没有出息?”
“嗯,挺没有出息的。”
许沛然站直身体,昂首挺胸道,“你给我等着,哥一定会让你面朝我站立军姿敬军礼唤我长官的时候。”
“得了吧,说不准咱们反着来,你叫我长官呢。”
许沛然想了想,“也可以,长官快扶一扶你的小士兵,他可能需要去缝两针。”
谈话声渐行渐远,许瑾瑞撑着墙缓慢的坐在了台阶上,手臂上的伤口已经变得麻木,他不以为意的用衣角擦了擦上面的血迹,本是结痂的伤口又一次破开,相比较刚才血液的红,此时此刻,血液竟是像褪了颜色那般有些透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