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了。”
“您这算是客气的请我过来吗?”江娉望了望身后的一排警卫兵,说的更加小心翼翼。
“如果我用不客气的方法,你觉得你还会好端端的站在我面前吗?”李老站起身,“是不是许家庭以为这些年我退了下来,他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我听不懂您的言外之意。”
“江小姐是聪明人,应该懂得什么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我女儿虽然过世了几年,但没有我的首肯,没有我家瑾瑞的同意,许家庭如果敢再娶,我也有本事让他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
“您——”
“别说我是危言耸听,你可以自己去问问他,我这些年沉默不语只是想给孩子留一个家,未曾想到他就是这般苛刻我的孩子,既然他做不了一个称职的好父亲,那我便让他再试试什么叫做重头再来!”
江娉吓得直接跪在地上,“这事是我考虑不周到,是我没有做好一个贤内助,老人家您大人大量不要和我这个小女人斤斤计较,我以后会好好照顾瑾瑞,一定不会再惹他生气。”
老人拂开她的手,漠然道,“我懒得跟你说。”
阳光灿烂的落在操场上,一人一兽甚是寂寞的背靠着背坐在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