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挣扎着爬起来,就这么连滚带爬的跑出了食堂。
沈慕麟疑惑的盯着他离开的背影,蹲下身子收拾好了地上的饭菜,“真不是一个可爱的孩子,比四分还顽劣。”
许瑾瑞一路跌跌撞撞的爬到了后墙边,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什么东西都没有,所有东西都被爷爷带走了,全部都带走了。
“哥哥,你怎么了?”沈筱筱光着脚丫子从阴凉处跑了过来。
许瑾瑞撑着墙站稳身体,他有些哑然,上午见这个孩子的时候她好像还是一条白裙子,这才过去多长时间啊,她的裙子就变成了黑色了?
不对,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关心她的裙子?
沈筱筱擦了擦他额头上的汗,“哥哥你这是怎么了?”
许瑾瑞打开她的手,“别碰我。”
沈筱筱规规矩矩的收回自己的手,“你要不要喝点水?”
许瑾瑞喘的很难受,最后精疲力竭的顺着墙滑坐在了地上,他扯开自己的领口,犹如搁浅的鱼儿费力的喘着气。
“他这是哮喘。”沈慕麟摸了摸他身上的口袋,“药呢?”
许瑾瑞摇了摇头,“没有、没有药。”
沈筱筱慌了,“三分怎么办?我去找妈妈?”
沈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