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换纱布。
萧菁站在一旁,提心吊胆的看着他们开始拆纱布。
医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把伤口崩开了,有一部分伤口渗漏的血液早已是结痂,纱布混合着血一同黏在伤口上,想要拆掉纱布肯定会撕破了皮肉。
萧菁蹙眉道,“轻一点,轻一点。”
医生如芒在背,连连点头,“是,是,我会注意的。”
沈晟风莞尔,“不是很痛。”
萧菁眉头越皱越紧,“怎么会不痛?”
“你过来。”沈晟风朝着她挥了挥手。
萧菁规规矩矩的蹲在他身旁。
沈晟风抬起手温柔的捂住她的眉眼,“现在就看不见了,不痛了。”
萧菁扯开他的手,“你这是把我当成三岁的小孩子了吗?蒙上眼就看不到听不到,然后就不存在这件事了?”
沈晟风点头,“你本来就是我的小孩子。”
萧菁笑了笑,“医生们要看笑话了。”
一旁被点名的医生们却是一个个不敢多看多听什么,安分守己的完成着自己手里的动作,拆纱布,安静的拆纱布。
病房外,炎珺一出电梯就瞧见了被打的分不清长相的裴祎。
裴祎很努力的从女人的包围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