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身上,他问,“现在还有趣吗?”
乔布冶喘着气,竟是如鲠在喉,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晟风掐住他的喉咙,指尖慢慢的施压力度,“现在我来和你玩一个游戏如何?”
乔布冶挣扎着,却是刚接触到他的皮肤,指尖顿时血肉淋漓,那是什么感觉?如同自己徒手伸进了硫酸中,灼烧感烫的他忙不迭的缩回了自己的手。
沈晟风掐着他的脖子,看着他的意识渐渐涣散,在最后千钧一发好像即将要断气的时候突然间松开了手。
“咳咳,咳咳。”乔布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只是还没有喘允气,又被对方给死死的掐住了脖子。
沈晟风这一次用了更大的力气,几乎已经要将这个人给掐断了。
“唔唔唔。”乔布冶蹬着腿,在挣扎,很努力的想要呼吸氧气。
沈晟风靠在他耳边,“想要活下去,却又活不了的绝望,有趣吗?”
“你——”
沈晟风松开了手。
乔布冶意识忽远忽近,缺氧让他早已是目光游离。
沈晟风又一次掐住了他的脖子,“地狱空荡荡,也是时候让你进去了。”
周围散开的士兵们一个个不知所措的往后移动着,他们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