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一条命,他也有权利来这个世界。”
沈晟易嘴里的蟹掉在了盘子里,“奶奶您小时候常说母亲产假回来不正常的那个孩子是三弟啊。”
沈老夫人眉头微皱,“是吗?不是你吗?”
沈晟易嘴角微抽,“您常说老三命苦,母亲刚怀上他的时候就差点大出血,后来孕中期也是一波三折,先是先天基因有缺陷,后来又怕四肢不健全,最后又说估计出世了也是痴傻儿。”
“那我是记错了,你母亲怀着不正常的那个孩子是你啊,是你啊,医生再三劝诫说,可能是因为吃了药,孩子有问题,我们一直抱着侥幸,孩子出世后,虽说外貌正常,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弊端渐渐的浮现了出来。”沈老夫人目不转睛的盯着试图啃上一口猪蹄的二孙子。
沈晟风放下手里的水杯,“奶奶,之前这席话您也对大哥说过。”
沈老夫人摆了摆手,“你错了,我对你大哥没有说过这种话,我说的是你们大哥小时候太调皮自己从床上掉下来,然后摔傻了。”
“奶奶,您为什么那么执着的编故事?”沈晟易问。
“难道我说的不对?”沈老夫人目光如炬的盯着放弃了猪蹄又拿起一只鸡腿的孙子,“哪个正常人掉了牙宁肯缺着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