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差点没有绷住自己,她苦笑道,“没什么,就是看看长官睡着了没有。”
“我睡着还是醒着,和你睡不睡有什么直接关系?”萧誉反问。
“没关系。”江山平躺回床上,又开始了扭来扭去。
在视线昏暗的屋子里,萧誉直勾勾的盯着床上拱来拱去的家伙,本是想要开口她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却见她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江山平喘了喘气,直言不讳道,“我憋不住了。”
萧誉皱了皱眉,心里踌躇着她莫非早就做好了请君入瓮随后霸王硬上弓的准备?这个女人果然不是泛泛之辈。
江山平挣脱开被子,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出了宿舍。
空留萧誉一人愣怵在原地。
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这个女人不是说自己憋不住了吗?她连看都没有看自己一眼就这么跑了?
等等,她难道是打算去冷静冷静自己?
江山平很快便是去而复返,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她关上了宿舍的大门。
萧誉躺在床上,开口道,“你去了什么地方?”
江山平正在盖被子的手骤然一停,她含糊的解释着,“我只是去释放自己体内积压的废物,长官你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