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周副校长轻咳了一声,把本届杯赛最佳辩手的奖牌挂在冯见雄脖子上——那是一块铜质镀金、像大号纪念币的玩意儿。然后从旁边的司仪女生手中接过奖状,也郑重地双手递给冯见雄。
冯见雄毕恭毕敬地拿过。
周校长是个50岁出头的秃发男,平时官腔打惯了,所以哪怕此刻说话确实发自诚意,也依然不免带出几分居高临下:
“你们表现很不错,这一届的新生,给学校的辩论圈带来了不少新生力量啊。希望你们历练两年,后年能在国内大赛上,跟华东赛区的传统两强,金陵、复旦一决高下。”
周校长说完,旁边几个工作人员,包括担任校辩论队教练的老师,也都凑趣赞赏,谈笑着劝冯见雄应下这桩差事。
毕竟,他和虞美琴只是大一的新生,虽然锐意进取,总要再磨砺两年,才能真正进入全盛状态吧?
这是大多数人的正常想法。
对于这种期望,冯见雄当然是要给面子的:“谢谢周校长的期望,不过两年是不是太久了,我看就今年干掉金陵复旦,明年就能去星岛了。”
“今年……呃呵呵,好,有志气!”周校长脸色一僵,并没有打击冯见雄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