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慕阳颓废地靠坐在沙发上,对傅时戟说道。
傅时戟没有回复他,直接了当地说道:“想好怎么收场了?”
“谁知道,及时行乐。”周慕阳无所谓地说道。
除夕夜回家后,第二天,老头便给他安排了相亲,周慕阳一根筋地犯了倔强劲,被打了一鞭子也不去,母亲劝说他,周慕阳被追问地无奈,便承认自己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自除夕夜后,周慕阳惦记着楚牧对自己说过的话,楚牧说,他既不喜欢但也不讨厌自己,那自己就还有机会。
“庄隅怎么会喜欢你啊?”周慕阳诚挚地问道。
像傅时戟这种性冷淡洁癖狂都能找到一个庄隅,自己多少也比傅时戟强,风流但从不欠风流债,虽然不是完美情人至少也能在及格线以上。
难道是因为相处的时间短?
傅时戟可是把庄隅当成宝贝捂了十几年才捂熟,周慕阳回忆自己以前,后悔没有把楚牧当成心尖尖供起来,说不定现在也就得尝所愿了。
可惜,后悔也没用,不该做的他全做了。
傅时戟从书房里拿出几份合同扔给周慕阳,道:“这几份签了,你对楚牧做什么我不管,但不要让庄隅总想着他。”
庄隅最近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