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淡淡的说着,“很多事情改变不了,那就只能接受。”
“这么说,我怎么接受?接受简沐之现在对我的回避和唯恐不及?”裴寅森带着一丝苦笑。
“又和沐沐闹矛盾了?”
听到这话,裴寅森脸上明显说过一丝烦躁,这个情绪,在裴寅森这里几乎是看不到了,何许也就看到过这么一次,淡淡笑了笑,像是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阿森,你新开发了一项情绪。”
“什么?”裴寅森没有反应过来。
“你这会儿是觉得烦躁吗?”何许又问着。
听了这话,裴寅森看了一眼何许,才开口,“很闷,很慌,想要走出去,却总是找不到出口,对沐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欲速则不达。”何许淡淡的开口,“那几年你过得不好,沐沐更是不好过,怀孕到生下来,这一段时间都是她自己,你想想,这要多强大才会让自己这么坚挺的撑着。”
一听到这里,裴寅森心里一痛,他当然知道啊,怎么能啊知道呢。
“你和沐沐最近相处的不是很愉快?”何许试探的问着。
“嗯。”裴寅森点头,“她从我那儿搬走了。”
“怎么了?”何许问着。
“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