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
凌若尘笑了笑,将人抱紧,“这啊,可能要分两种情况。当她们地位相当时,或许有一部分人会将虚假变作真实,散布更大的恶意,但当她们身份悬殊时,那因为虚假而带来的诋毁只会让她们愧疚,让她们后悔。到时候,你说我会如何?”
天辰点了点头,还是有些似懂非懂,“那为什么要离开,书上说这种时候不应该离开的。”
“休养生息,坐收渔翁之利。”凌若尘上了床,两人依偎在一起,“睡吧。”
如此又过了三日,凌落英秘密召见了太医院院正以及几个忠于女皇的太医,当晚凤仪殿宫侍偷偷处理了很多摔的粉碎的上好瓷器。
凌若尘接到消息后轻轻一笑,俯身吻了吻天辰的睡眼,起身上朝。
朝堂之上,近些时日因为凌若尘咄咄逼人的言论变的有些剑拔弩张的气氛突然压抑起来,大殿一时鸦雀无声。
有什么正在酝酿,犹如那暴风雨中的平静,朝臣开始暗中行动。
谣言四起,太女凌若尘春猎之时强占姊婿,百姓哗然。
紧接着女皇赐婚,太女不满,恶意诋毁户部尚书家的小公子与人有染,将人秘密送出天月,百姓皆惊。
刻骨冰寒的恶意越来越浓郁,最终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