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小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任斐梵习惯性摸谢域的脑袋,最近带着玩味的笑,好心提醒道,“时鲶,你先看看手机是谁给你转的账。”
时鲶已经让开了,猛的拿起手机看消息,任斐梵发的,一毛钱……
妈的,坑她啊!
“陆笙然你这人真……”卑鄙,后面的话被她硬生生给憋了回去,握紧拳头咬牙切齿。
不能冲动,冲动是魔鬼……不能冲动……
“抱歉,路上堵车。”诚意满满,极有涵养。
“没事。”千深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别开脸仰头喝了一大口酒吞如喉中,火辣辣的感觉瞬间布满了她的喉咙,微微刺痛和麻木。
“听说你过几天要去参加国外的辩论赛,准备好了吗?”
“不去了。”
“什么时候决定的?”不缓不急的语气,拿走千深手上的酒杯。
“刚刚。”如实回答。
“因为我?”
“对。”
陆笙然搂着千深的腰,“你可以去的,毕竟是我们谈恋爱之后第一个奖杯。”
“你这么确定我会赢?”
“当然,”他笑。
“可我不觉得它比你重要。”进退有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