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文丽哭的很伤心,“子弹”受不了钟文丽的痛苦,她想把真相告诉钟文丽。
但……假如告诉怕影响大局,可自己该怎么办呢?钟文丽太痛苦了,那是歇斯底里的痛苦啊,我……我该怎么办呢?看丽丽被折磨的样子“子弹”心情很沉重,但自己只能憋着,不能说实话。
“子弹”彻底从冷血变成正常人,以前的“子弹”怎会有这些情感?
她只能看钟文丽在折磨自己,只能忍受有话不能说的煎熬。
在一个普通宾馆里,陆小康躺在床上,他的伤势基本痊愈,他微闭着双眼。
劫古董,自己被扔进森林,又劫经书,盗窃钟家古董……难道?
陆小康突然睁开了眼睛。
这个组织每次都因古董作案是不争的事实。
陆小康坐了起来,原来这个组织对古董情有独钟,假如想打击他们必须用古董作为诱饵。
陆小康从床上站了起来。
这个宾馆很大众,谈不上什么星级标准,就是标配的普通间,一个卫生间带洗浴,一铺床,一个电视。
卫生还不错,很干净。
陆小康倒了杯开水,他在想怎么引蛇出洞。
突然,陆小康一惊,他想起了钟文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