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小康跟我说过,他的中药里主要去驱寒,老爷子的血脉里是大寒,驱寒后老爷子应该没事。”钟文丽解释道。
“那可太好了。”汪小敏又喂老爷子第二勺。
“不知道小康哥怎样样了?”钟文丽突然忧郁的说。
“我想应该没事,小康哥属于吉人。”汪小敏说。
“可……这次是要暗杀他啊,想想都害怕,我给他打过多次电话都是不在服务区,哎!他在哪呢?”
“别担心,小康哥没事。”汪小敏安慰道。
“能不担心嘛,一点消息都没有,我真着急了。”钟文丽脸上露出焦急的表情。
“可……等等吧,往好处想。”汪小敏说。
“哎!”
“对了,几年前有段时间他也失踪了,陆家找他很苦,我也被陆家接走去治疗,几个月后小康不是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嘛。”汪小敏又安慰道。
这句话使钟文丽回忆起和陆小康在森林里的原始生活,那时候真好,没人打扰,吃饱不饿就算胜利,她很怀念那段时光。
那时候钟文丽真不想回来,就过那种原始生活吧,虽然艰苦点,但没有烦恼,只要吃饱了,什么也不去想,也没什么勾心斗角,更谈不上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