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才会找个借口,到外地把孩子生下来,可没想到卑鄙的大卫提前要挟自己退位。
她对大卫感到恶心,而且不想听大卫的任何事情,想起大卫那副小人嘴脸,欧阳雪就嗤之以鼻,大卫就像大便池里的粪便,赶紧按下冲水钮冲掉。
在一个公园处,关鹏与汪小敏并齐坐在椅子上,虽然有着距离,但很像一对恋人。
“你脸烧伤多久了?”关鹏问道。
“有两年多。”汪小敏低头,两手互相摆弄着说。
“这真是奇迹,竟然恢复到如初。”关鹏感慨的说。
“是呀,现在的科技惊人,但也不是那么容易,我的脸做了几百次手术。”汪小敏有些悲哀的说。
这种痛苦只有自己知道,毕竟是手术啊,需要忍受各种疼痛,特别是麻醉药劲过后,自己被疼的夜里惊醒不计其数。
在做鼻子手术时,为了不破坏神经,不允许打麻药,那种扎心的疼都对生存产生了厌倦,有时甚至想到去死,但看到可怜的妈妈,她又下不了手。
人就这样,活着或许不为自己而为了别人。
“真难为你了,受罪了。”关鹏看着汪小敏深情的说。
汪小敏脸色微红,低下了头。
“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