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情的说。
“是啊,但我得告诉你我的身世。”陆小康悲哀的说道。
“你的家族真有点过了,最起码的孝道都没有。”钟文丽说。
“是啊,看到我的哥哥、嫂嫂们那样,简直不如个外姓人,他们为了利益已经不顾脸面,不顾老人、孩子。”陆小康很无奈的说。
“那你一直没与家里联系吗?”钟文丽问道。
“我担心父亲,父亲告诉我要一周向家里汇报一次,基本是跟管家大叔汇报,我父亲一直住院,家里的财务有我妈控制。”陆小康说。
“哦,我说的呢,你有段时间连房租都交不上。”钟文丽是听房东大姐说的,所以想起来说。
“我要娶汪小敏时,告诉了管家,管家就来到汪小敏家,一看那样就不要我娶汪小敏,我与家里就断绝了来往,实际,那个家能约束我什么呢?有与没有都一样,管家大叔也畏惧我妈,但他私下与我父亲关系很好,时而向我父亲汇报我的事。我父亲是知道我要娶汪小敏的,我与家里断绝来往时,咱们在森林,后来与管家联系了一次,我很高兴,我爸爸出院了。”
“那可不错,老人身体好,就是子女最幸福的事。”钟文丽听了很久悲哀故事,终于听见了喜讯高兴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