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以能不能麻烦你带他去?”裴鹤鸣絮絮叨叨地说着,“我知道我这么说挺不要脸的什么事都要麻烦你,但是——”
“可以啊。”
“……啥?”裴鹤鸣以为自己听错了,“你答应了?”
“答应了啊,”黎乐阳十分爽快地说道,“他的病历单什么的都在他家吗?”
“嗯对,”裴鹤鸣急忙说道,“我都给他放在客厅电视柜左边那个抽屉里了,用袋子装着,你直接全部拿去就好了。”
“我知道了。”煮着小米粥的锅开始冒热气,黎乐阳便说道,“不过我要下午才能带他去,他昨晚偷喝了我的梅子酒结果没睡好,现在还在头疼,我想让他上午先补眠。”
裴鹤鸣在电话里小声逼逼:“失忆了连自己的酒量都没逼数了……”
“我录音了!”
“我错了,你放过我吧!”裴鹤鸣抹了把脸,道,“那我去跟医生预约下午的检察,一点半可以吗?”
黎乐阳估算了一下时间,然后点头:“可以。”
“行,那我去跟医生说一下。”说完之后,裴鹤鸣就跟黎乐阳打了个招呼,然后挂断了电话。
感觉自己真的像个老母亲一样在替祁云晏操心,他亲妈反倒是把他往这一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