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北燕的王,锦衣玉食样样不缺,作何把自己打扮成这幅模样?”
那眼神分明在说,一个从蛮荒之地来的穷酸大王也配诋毁我舅舅?
他立时被激怒,咬牙切齿:“——我是什么模样?!”
“你是什么模样,还用我细说?”
李娇伸手指指他散开大半的衣领,又指指他脸色的一处血迹:“这里不是北燕,大王如此穿着在路上,不仅不妥,就不觉得躁得慌?还有您的脸侧脖颈处,全都是血迹,脏的很,让人实在没眼看。”
说完,她还故意遮了遮自己的双眼,直把男人气的面颊涨红。
燕寒时身上的衣袍都快散开了,唯有一根宽带勉强的将衣衫合起来,但是散发着灼灼热气与力量的胸膛却袒露了个彻底,更别提他坐在对面,大腿上鼓起的肌肉将下袴撑得绷紧。
她伸手去指的时候,更是紧张的快要撑破般。
脸上倒是不如她说的那般脏污,但是还是能看出脖颈旁暗沉的血迹,打眼一看,只以为是污垢,确实不堪了些。
北燕民风本就开放,不如汉人这般拘谨,条条框框也少得很。
且燕寒时又霸道惯了,从未有人敢违逆他的话,更别提说他的穿着打扮了。
此时听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