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佑川看着桌上的纸,脸色渐渐冷了下来,“小凝,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就凭一个模糊不清的图片,还有什么手表你就给我定了罪?戴着手表的人多了去了,你可能是看错了也不一定。”
阮凝说:“呵,我就知道你会说这种话,请你看清楚,这块表是限量款,整个南城一共只有三个人有,我特意去专卖店咨询过了,如果你还不承认,这里有你在接受采访时的图片,上面可是拍得清清楚楚,和监控里的就是同一块。”
“要怪也就怪你这人太骚包,出席一些重要的场合都爱用这块表来显摆,我们这里查到的图片可不止有这一张。
梁佑川你别狡辩了,一个大男人,连这种缺德事你都敢做,就不怕遭报应么!”一直坐在旁边的蔡静和嘲讽着说道,红唇吐出的话语里全是对他的所作所为感到不齿。
梁佑川沉默下来,迟迟没有开口说话,看得出来阮凝今天是有备而来,几乎他说什么,对方都有办法立刻拿出证据来反驳。
阮凝继续锤,争取把他给锤扁,“行,你说这个人不是你,那请你说说,那天晚上的九点零七分,你在哪里?为什么别的地方的监控都没有拍到你?难不成你会什么隐身术?”
梁佑川哑口无言,好一会儿才道:“小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