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实验室的同事们,自然会用机器人给它送去药品,和一应食物。
“卿溪然”回头看向身后的透明防弹玻璃,那个秃头一只手捂着腹部,一只手捶着墙壁,反应堆里的光线非常明亮,他哭着,摁住腹部的伤口,挪到透明的防弹玻璃前,狠狠的捶打着,哭泣着,哀求着。
然而,他的声音根本就无法穿透厚厚的防弹玻璃,到达实验室里,那透明的玻璃上只余下触目惊心的血手印。
“卿溪然”戴着口罩,无动于衷的看着里面的秃头,就在前十分钟的时候,他还想要抓别人进入反应堆,可十分钟之后,他自己却在反应堆里品尝着这样的绝望。
又见前方的伊婷,微微侧头,对身后的“卿溪然”说道:
“水影,我们走。”
“卿溪然”便抬步,跟着伊婷往前,她们俩一路出去,再没有人阻拦过她们,小工厂里的所有研究人员都在紧张的忙碌着,仿佛刚才的事情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等到了门口,“卿溪然”回头,看着这个实验室里的白大褂们,有人已经拿了拖把出来,将地上的血擦干净。
一个修罗场。
“卿溪然”转头,跟在伊婷的身后出了这个小工厂,却是等二人开车离开不过半天功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