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轮着莫如昔急了,他宛若回光返照般,双手撑在地上,嘴里流着细线一般的血,昂头瞪眼看着卿溪然,问道:
“你说,你为什么没有死?我明明都把你杀了,你为什么没死?”
卿溪然冲着他笑,借着莫如昔身受重伤的这个机会,试图控制住莫如昔的大脑,为了让他放松警惕,便反问道:
“我为什么要死?你让我死,我就要去死吗?”
“你不能不死,不能不死,你看出我不是绪佑了,所以你必须死!”
有些癫狂的莫如昔,气的浑身发抖,他原本就知道他的前妻,给珠心算队一个叫做水影的写了信,告知给水影,实验室要对珠心算队伍下手的事情,所以特意让人做了手脚,在演习的时候,跟水影捆绑在一起。
他可以趁着在演习的途中,悄无声息的把水影带去实验室。
哪里知道,水影却是抽签进了绪佑的队伍,莫如昔一路看着水影作天作地的坑绪佑,绪佑却次次都要回头亲自救她,莫如昔说代绪佑去救人,绪佑都还挺不乐意的。
原本演习有两个月的时间,莫如昔一直以为绪佑总会有不耐烦,放着卿溪然不管的时候,又是没料到,两个人后来竟然谈起了恋爱,真真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让莫如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