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底蕴深厚,卿影儿定然也是个很有想法的女人,再看看你现在这个女人,水淼,你真没反思过,自己为什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见水淼沉默不说话,绪佑又道:
“我尽量不开启嘲讽模式哈,可是,我想你根本就不明白,你曾经握了多好的一手牌,先不说卿影儿,倘若你没有婚内出轨,没气死卿影儿,就凭一个女儿卿溪然,你今天要什么没有?”
闻言,水淼一脸不敢苟同,看向绪佑问道:
“你觉得溪然这些年,都为我做了些什么?既然绪长官已经知道了我来找溪然的目的,那就说句不怕绪长官笑话的话,我也是在这件事上,才看出溪然能为我这个做父亲,真正做点儿什么,对,你肯定是想说,晓星怎么怎么不如溪然读书好,但是,作为父亲来说,晓星陪着我这多年,她让我真正有了一个做父亲的快乐与自觉,而溪然呢?她从小就不亲我,从小!”
说起卿溪然的性子,大约也遗传了卿家的一部分,骨子里就是那样的冷静与理性,别的小女孩儿,趴在父亲的膝头撒娇卖萌的时候,卿溪然正在看《百科全书》,当别的小女孩儿,在学校里遇到了各种搞不定的事情,需要回家向父亲求助的时候,卿溪然已经被驻防选中,得到了卿老爷子的首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