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道:
“卿溪然,你不会理解一个人,失去了人生的全部希望后,他所能表现出来的颓废,究竟能够颓废到什么程度,我把自己的日子过得差不离了就成,别人要干些什么,那是别人的事情,我只保证我没做过……问完了吗?接下来换我问你,卿一一哪儿来的?”
他一样带了质问的语气在问卿溪然,两个人奔波在混乱的湘城东区,都朝着同一个摩天大厦前进,却有些棱角需要互相磨合,便是颇有一些争锋相对的意思。
卿溪然在房车里蹙眉,答,
“卿一一除了是我生的,还有可能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她在讽刺他!她并不计较他的过去,W信抱着那个女的头像,他万年不换,这些卿溪然并不在意,他说他失去了人生的全部希望,曾经多么多么颓废,这个卿溪然虽然好奇,但并无意探究他的情感历程。
只是,他问的问题,让卿溪然挺生气的。
这是什么弱智的问题?卿一一是她的女儿,这个绪佑早就知道了,他居然问她卿一一哪儿来的?绪佑被人换魂了,还是失忆了?
本来,卿溪然以为自己讽刺过绪佑后,绪佑会跟她大吵一架,或者也反讽她几句,结果没有,他那头陷入了一段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