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壕沟里的火还在燃烧,不过已经不大了,火苗在沟底翻涌,黑夜中,整条壕沟宛若一条缓缓流动的火海,看得二期那边的业主,一个个的泪流满面。
尸体的脚,无力的悬挂在壕沟上方,有血从他们头上的枪眼处流出来,不多,所以也没有血流成河的景象。
他们身上的防弹衣和弹簧刀都被扒了,也不知一期要把这20具尸体挂在树上多久,二期没有业主敢去问。
甚至,在业主群里,也没有了业主敢直接怼上一期业主骂了。
恐惧与寒意,从二期每个业主的脚底升起,一期在他们的心目中,成功上升到了森罗地狱,人间极其邪恶之地的地位。
他们彻底的怕了,彻底的胆战心惊了。
望着星空下的那20具尸体,澍鞅喃喃的说了句,我们是不是要把那20具尸体抢回来?
没有人回答他,也没有人敢回答他这个问题,大家一言不发的收起了自己的弹簧刀,各自回了各自的家,在心中权衡着是否还要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跟一期继续搞对抗?
事实上,在一期与二期的所有对抗里,二期一直在被一期压着打,一期的发展越来越好,二期却一直只靠仇恨维持团结。
当二期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