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里面一片昏暗阴冷,诸葛邦坐在上位,江景邢很快就被人带了出来。
此时的江景邢更是狼狈,头发散乱,身上夹着泥土和血迹,真个人站都站不稳。
江景邢看到诸葛邦,笑了笑,“诸葛邦,你还是来了。”
“放肆!皇上的名讳是你随便说起的?”一个狱吏拿着棍棒,对着江景邢打去。
江景邢背部受到狠狠一击,一个踉跄,险些扑倒在地。
“江景邢,你没有什么继续说起的?”诸葛邦看了一眼江景邢。
江景邢笑了笑,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看着诸葛邦,“不服气,就是不服气罢了。”
诸葛邦还想要继续问些什么,江景邢便一脸不耐烦的,开口打断:“皇上,既然你的目的已经达到,现如今继续问些什么,没什么意思了,若是皇上还能顾及当初家父帮您一起打天下的功绩,望您不要祸及江府其他人,包括,我的妹妹,你的皇后。”说完,便自己走向自己的关押地方。
诸葛邦看着江景邢,什么话也没继续说起。
诸葛辞翊回到府中,赶紧对着昨日寻找了一天的暗卫询问林诗烟的下落。
暗卫们纷纷摇头,低着头,都不敢看着诸葛辞翊那冷冰冰的眼神。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