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了,场面安静下来。
“子辙兄。”林诗烟突然一开口,周子辙一惊,抬起眼眸,对上了林诗烟平淡的眼神。
“我想了想,既然那件事情已经是过去,若是说不在乎是假的,若是在乎,可是又有什么用处,反正,天堽也回不来了,我的母亲和父亲也回不来了,倒不如就当做听了一个悲伤的故事。”
不管诸葛辞翊是什么目的,为什么会利用自己拿走了父皇的玉玺给上官禹,不过……这些陈年旧事,纠结起来……也毫无无意义了。
林诗烟说完,周子辙这才松下一口气,直立的腰也松了下来。
他宁可……宁可林诗烟还是喜欢诸葛辞翊,也不要她因为这个事情,而忧心纠结,变了一个人。
“好。”周子辙略带苦涩的开口。
接着,林诗烟闭上双眼,随后松了一口气,把刚刚的那些事情全部抛在风里,接着睁开双眼,换了一个表情,仿佛刚刚的那件事情,是对着另一个人说起的一般。
“你是来到这里…不,是我失忆后,第一个对我如此好的朋友。”
林诗烟说完,周子辙笑了笑。
“我还没吃早膳,不知道福来酒馆可有什么招牌菜式的?”林诗烟撑着下巴,有些俏皮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