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顶。
双腿已经在颤了,她抬臀想挪远一点,会被他单手环腰瞬间按住,以他的力量将她下压,抬臀上撞,再往上撞,用力过猛地撞。
密密麻麻的酥感,从阴道里面的一次次凹陷中贯穿上来,麻到鼻翼,麻到头皮,她感觉到一阵坠落般的失重,快看不清了。
好像有什么要从嗓子眼里尖叫出来。
双腿闭上一会儿,又会被撞得大开。
大腿内侧的筋慢慢酸起来,随着男性手的爱抚揉弄,酸里泛疼。
黏黏的,汗水、津液,她身上没有一处不是水的痕迹,手臂湿湿的,肌肤湿湿的,连着眼眶好似也湿了起来。
刹那间,她不禁用力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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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更尖酸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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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旭低头看去,一张盘纵青筋的充满力感的手正在她腿心。
最敏感的阴蒂被他两指磨起,重重搓摁,强劲又刚刚好,所以阴道一直流水,越流越多。
耳朵开始变聋,她模糊地听他说。
“我发现你最大的本事就是心特大,好的坏的,你都装得下,都看得开。”
她先闭着眼,睁了一下,又轻轻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