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高了,嘟嘟囔囔的说着醉话,一会说生活的不易,一会说要去KTV唱歌。
“下次吧,我今天真的困了,再说了,就咱们两个,没什么意思。”
“那我打电话,对叫几个朋友来。”陈灼说着就要掏手机,伸手去摸衣兜,伸来伸去都没成功伸进口袋里。
“别打了,我送你回去,下次再约吧。”徐向奕现在可没什么心情要去唱歌,他今天什么兴致都没有,只想回去好好睡一觉。
陈灼哼了一声,委屈巴巴地说:“自从有了于和彦,你都不爱我了。”
徐向奕笑骂道:“神经病。”
“本来就是,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叛徒……”陈灼控诉着徐向奕,话还没说完,忽然站直了身体,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说道:“那边几个人在干嘛?”
徐向奕朝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不远处街角有人嚷嚷的声音,好像有人在打架。
徐向奕说道:“不会是抢劫吧?”
陈灼正色道:“艹,还真是,几个人围着一个□□打脚踢的,走走走,过去看看。”
陈灼做事一向比较冲动,又喜欢打抱不平,以前就是这样,出了社会还是这样,从来不顾有没有危险,打不打得过,就一个劲地冲,他脾气冲,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