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把手枪,又一次拿出手帕细细的将手枪擦拭了一番,“其实吧,我最近家里面有喜事,按理说是不宜见血的,只不过你们实在烦人!”
顾南笙最后的话带着一丝狠戾和不耐烦,然后就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拿起枪,微眯着右眼,仍旧是消声的手枪,潘树强只觉得左腿的膝盖一疼,低头看的时候,左腿的膝盖上面已经有了一个血窟窿,在往外汩汩的冒着血,潘树强直接伸手将膝盖按住,他看着顾南笙,这个男人很不简单,他几乎没有瞄准!
“你到底是什么人!”潘树强只觉得膝盖传来阵阵钻心的疼痛,他只能咬着牙,直接从衣服上面撕扯下来一块布,直接就进行了简单的包扎,而顾南笙只是眯着眼睛看着潘树强,这个男人的一系列的举动,倒是有点意思哈,倒是有点像是经过了严格训练的军人一般!
顾南笙接触的军人挺多的,国外的雇佣兵更是接触的很多,所以潘树强就是包扎伤口这样的动作,顾南笙就能够分辨的出来,“你是军人出身吧,现在是被雇佣杀人?”
潘树强饶是心理素质再好,也是身子僵硬,瞳孔不自觉的收缩,看着顾南笙,这个男人怎么会知道的,而顾南笙已经从他的反应中看得出来自己猜的没错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