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具体是做什么呢?为何利用他,而他又是逃犯的身份,还说他盗走了皇帝的宝物?
“我,我必须要去……”我从床上爬了起来。
喝了米糊后,感觉身体已经舒服许多了,但那种鼻梁上方有股力量悬吊着的感觉还是很难受。
原本,我是不打算从阿帕美离开的…应该说,行走在这个时代的野外,没有阿利克西欧斯陪着的话是很麻烦的事。因为交通不发达,没有他大概率就要露宿野外,我已经尝了一次露宿野外的苦头了,不想继续。而且还不安全。远途旅行要准备行囊,再怎么打扮也遮掩不了身上带的行礼,时间长了怕是要被人盯上。
可是我有种不好的感觉——我必须要得到那个玉玺,或许光是玉玺还不够,我必须要搞清楚前天晚上它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强烈的情感,冲动再次从胸口涌出。
我正和萨利姆说话时,眼眶突然流起泪来。
眼前被水雾浸湿后,浮现出古怪的一幕——出现了许多蓝色、金色的线。
“小姐……大人,您没事吧?您这是怎么了?!”萨利姆见我流泪吓了一跳,后退了两步。
“没事,这是后遗症,不碍事……对了,你说的最近在阿尔达希尔有一名正好路过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