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为所欲为,你完全可以在这里建立国家当皇帝!”
韩五又抓了一把沙子丢进水中,接着还嫌不够似的把水搅浑。倒影却丝毫不受影响的继续说话,直到他离开水面。
“韩崇,你得听我的,你应该把身体交给我,我会解决那些问题的!”倒影的嚷嚷声仍在耳边缭绕。
再一睁眼,他在马背上了。
从被使团发现身份后逃出的第十日,事情没一点进展,结果还惹上了大麻烦。
韩五,也就是韩崇来不及迷茫,只能紧紧的抓住缰绳控制马匹的方向。周围是喊杀声,还有挥舞着手中刀剑的人,韩崇左右看了一圈,发现他们个个都是高鼻深目,头发颜色浅黄又很多毛发的塞种人。
“该死的!韩子绩你干了什么?”韩崇愤怒又惊恐的低吼。
并没有人能回答。
虽然自那件事以来他被梁陈捡回去进行了一番训练,但他仍不擅长和战斗有关的一切。在梁陈的逼迫下总算能勉勉强强的应付一些不太危险的场合,但眼前的景象显然不算“不太危险”。
韩崇强迫自己冷静,握着缰绳的手出了细汗,心如擂鼓。
这种危险的战斗一般都是韩子绩来应付,但韩崇喊了好几声都没任何回应。大脑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