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挣扎,大概是最近几个月被盯着胸揉习惯了。
他盯着我的神情柔和了下来,绿色的眼睛被昏黄的烛光染得略显温暖。
“母亲……”半晌,空气里传来沙哑的声音。
我愣了一下,而后气得翻了个白眼:“喊谁呢?”
“……母亲是这样的感觉吗?”他神情专注的打量我。
我愣了一下。
脑海中不期然的出现那名女子,雪白的皮肤和乌黑的长发,碧绿色的双眼与伊丹几乎一模一样。
对爱人开口说出“我们要当爸爸妈妈”的时候那温柔的神情,我想那副模样可以让世上任何人心软。
“你有没有看见她是什么样的?”他低头,侧着脑袋枕在我胸口。
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耳朵,潦草的点点头。
伊丹没说话,只是叹了口气。
他这样感性的模样很少见,一时之间,我竟然觉得有些伤感。
“听说,母亲会在死和生的桥梁中站着等她的孩子。她会告诉她的孩子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在离开的时候陪他一起走。”伊丹说,“但我一直不知道我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引路人的长相,那是否意味着没有人陪我走向死亡。”
“不,”我说,“你们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