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语的看着我,看了一会,转身挥手示意两个女奴退到外面去。
女奴将帷幔挂好后离开。
“你都和皇帝说了什么?有没有和他提塞里斯使团的事?”我问。
“皇帝说,塞里斯人去了波斯波利斯。”阿利克西欧斯说。
“他为什么要骗人?”我知道这是假的,因为我能看到塞里斯使团就在一个院子里生活,虽然我看不出是具体在哪。我从他们的一些行为中发现,这些人似乎是被关了起来,他们并不自由。
“或许就是不想配合或者提供帮助。”阿利克西欧斯耸了耸肩,“但是没关系,过两天他会放手的。”
老皇帝最近这几年性情多变。看起来慈祥宽和,实际上恰恰相反。
他感到对很多事逐渐失去掌控感,比如对生命力逐渐流逝毫无办法产生的无能为力。
我爬上床睡觉,半夜的时候感到身旁的人动了动,而后起身离开。
“你还要继续找那些人?不是说等皇帝放手的吗?”我问。
阿利克西欧斯换上了黑色的外套,他拉开帘子时听到我的声音回头看了我一眼:“不,外面有些吵,我去看看。”
我眯着眼仔细听,似乎是有些动静,但我听不真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