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是开心还是愤怒。从刚才提起我们那倒霉孩子的问题时就一直是这样了。
“阁下,您实在是太失礼了!”图鲁怒气冲冲的走上前。
他早就对伊丹的嚣张很不满意。这大多是出于一个年长者对肆意妄为年轻人的不满。
“陛下早就允许我了,作为当年那件事的补偿。”伊丹低头调整手腕处手套的松紧程度,“他说,我和我母亲几乎一模一样,他希望能在我脸上看到像她一样的笑容。”
那件事——伊扎克·埃兰家族的灭门事件。
所有人都会以为伊丹索亚尔无法提起过去的历史,那被视为是一种隐痛。但事实恰恰相反,伊丹索亚尔表现出的态度让人意识到无法拿这件事去挑起他的情绪让他失控。
图鲁攻击性极强的目光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那么这位呢?你不但让你肮脏的马蹄践踏陛下神圣的宫门前殿地板,还把一个来路不明的妓女直接掳来面见陛下?”图鲁脸色憋得通红。
半道喊着要他停下的马夫跑了上来,气喘吁吁的停在伊丹的战马前,试图牵住这匹暴躁的黑马。
妓女?!
我指着自己,瞪圆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这男人。
“注意你的言辞,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