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除此以外,他还积年累月的服小剂量的毒药,就是不为了被人突然毒死。”
我觉得有点惊悚:“…实际上这样对他肯定也有损害吧?”
“那是当然。”阿列克耸耸肩,“不仅如此,他精神过度紧张,压力很大,这对寿命肯定有害无益。早些年,他还试图寻求刺客大师的帮助,说要拥有第二个身份——成为一名刺客。但是被拒绝了。”
“原来如此。”想了想,肯定是会被拒绝的,毕竟成为刺客的条件和任务都和皇帝的身份排斥。“那他是不是还试图用皇帝的权威来迫使大师低头,但没能成功?”
“是的。”阿列克冲我眨眼,“我们遇见的每一个自以为颇有地位的人,都认为他们所谓的地位能构成对刺客生存环境的威胁。”
“汉朝的皇帝是不是也是这样?”我说,“那位远道远东南部海域的刺客大师…他是这么说的。说塞里斯人很强硬。”
“很有可能。”阿列克说,“你了解那里吧,能和我讲讲吗?”
“我以为你又会说,东方这些国王都一样。”我说,“他们豢养阉人当奴隶,奉血亲家族是最大的主宰,剩下的人都是奴隶……一说阉人,阉人,那就一定是东方来的。专制独断的皇帝,残暴且不文明的野蛮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