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她才哭哭啼啼的跑走了,看来是真的不乐意。
瑟琉斯捂着裤腰望着我,眼神由迷茫变为了喜悦。
他开口:“夫人,难道,难道您愿意帮我……”
我:“?”
“不,不,这不行,我不能这么做,这是对大人不敬,这决不允许,不……!”他的脸又突然耷拉下来,满脸痛苦之色。
不,不是,你在想什么?
“不,你自己去解决。”我无语的瞪着他,“快去!”
瑟琉斯捂着裤子朝一旁屏风围起来的盥洗室跑去,背影落荒而逃。
等等,不久前我刚和阿利克西欧斯在那里面搞过…!
我抬手想要阻止,他已经冲进去,还把屏风拉了拉,拉的更严丝合缝了些。
我站在原地沉默又尴尬的回想那地方有没有哪里…不干净…
应,应该没有吧。女奴都去收拾过了…
等等,她收拾过了吗?
我浑身僵住。
屋里很安静。
瑟琉斯的动静很小,应该是他刻意在压抑着。不仔细听我几乎听不见任何声响。
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离那地方远了点。这下是彻底什么也听不到了。呼,这样就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