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
片刻,对方把手伸到肋下捞住我摇摇欲坠的身子,接着翻过来摁在墙上。
被压着撅起的臀瓣中间顶上一硬挺灼热的肉物,男人一根手指翻开闭合的肉缝,顺着湿漉漉的缝隙探进去抠了两下。
“啊……!”仍未散去的快感令我颤抖。有股热流顺着他的手指溢出。
“你……好多水啊。”阿利克西欧斯的感慨听起来有点扭曲,“比上回见到的时候要骚好多……噢……生过宝宝就是不一样……感觉变得更淫荡了。”
我听见砸吧嘴和吞口水的动静。
“……屁,就你淫者见淫罢了。”我烧的浑身发烫,恼羞成怒的踢他一脚。
“就…就像是那种完全进入发情期…那种刚没了崽子,立刻又想受孕的母兽一样。”带着气音的喘息在我耳边回荡,“骚死了。”
我刚张口想要骂人,一股压力从后方袭来,形状分明血脉贲张的雄性生殖器狠狠地捅了进来。肉棱撑开内壁,刮过层层迭迭每一寸缝隙,很快冲到最深处,对着脆弱的胞口发起进攻。
快感让人既痛苦又舒爽,在天堂地狱之间来回起伏。
我没什么反抗的力气,被进入的身体不断的痉挛抽搐。伸手趴着墙面,湿漉漉的掌心下滑,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