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踪迹还是不出所料——他逃亡了拿撒勒,跳河的前一秒被阿塞提斯提前守在附近的小队士兵给拉住,五花大绑的送到了主帅营帐。
尤拿的事情暂且不提,阿利克西欧斯这边很快就有了消息。
我这两日一直试图用真相之眼的神力寻找有关新的世界树之种的消息,但结果不是很理想。
想把精力分给我那刚出生没多久就被抱走的神奇孩子的时候,发现能看到的是一片能听到声音的黑暗。力量好像被无形的阻隔了。
正巧阿利克西欧斯赶来找我,我就顺便问了他。
“世界树之种的消息我有新的。”他说,“之前……好吧,要是知道苏西你会被绑架,我绝对不会乖乖去远东的。我没想到外公背着我……但是,的确,这个消息很确凿,也很重要。”
“你是说你已经具体知道在哪了吗?”我问。
“是一些神奇的传闻。又或者不算是传闻,而是事实。”他说,“这次我真的去了非常远的地方。我接触到了你家乡的人,苏西。”
我的家乡的人?
我迷茫的和他对视了一会,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就是美丽丝绸之乡!”阿利克西欧斯双眼亮了起来。
丝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