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接着披上长外袍系起,踩上拖鞋。
“你在这里等我,我等会过来继续。”他走出门还探头看我。
我见他走了,才动了动身子爬了起来。
等我叫唤了,隔间小门后休息的女奴才推门进来。她去换水和收拾掉在地上的衣服,我则有点发愁的盯着自己鼓胀的胸口。
天生万物,自有一番道理。母亲孕育孩子,就是会分泌奶水,如今看来这是真的糟糕。这年代也没有正经吸奶器,本来因为食物不充足的原因,很多小孩连喝奶水都不够,我这种情况按常理来讲…不,这就不符合常理啊!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动静。我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就叫女奴去看看。
女奴放下手中的活,跑去门口探头,看了会回来跟我说有士兵在门廊外面抓人,阿塞提斯在旁边,表情好像不太好看。
过了会,女奴说他回来了,话音刚落男人就推门而入。
他看了眼女奴,说:“你出去吧。”
女奴温顺的点头,飞快的退到外面。
“怎么了?”我问。
“无事。”他面色不虞的走进来,狠狠地把门关上,插上门锁。
我又躺回去,看他寻摸着爬上床,钻进我被窝里,把我抱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