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了在场所有人里唯一有资格碰我胸的男人,这种事我觉得其实尺度和不可思议度还是相当大,非变态干不出来。
“你知不知道,乳房最主要的作用不是为了给你干这事的!”我盯着脑袋埋在我胸上,手圈在上面的混账玩意,“踏马的,你听到没?!听到没?!”
一阵寡廉鲜耻的扭动和操作后,他不可抑制的蓬勃发展的性欲,对上了不能扑上来结合的现实,于是转而对着我继续不可描述。
只见此人双目通红,呼吸急促,就跟磕大了似的。
又被极尽所能的非礼了一遍,期间我无数次发出了花姑娘被嘿嘿嘿时的哀哀叫唤。
……
半晌,我双目无神的瘫在床上。上身被剥得光溜溜,任由男人拿着毛巾将我脸上,肩膀还有,主要是胸口上,的各种不明液体擦拭干净。
干了此等无耻之事的男人非但毫无歉意,还干完就火速溜走了,仿佛在逃避着什么。
这种事,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而我的恼怒情绪,则随着他一次次不要逼脸而不断积蓄着……
……
被笼罩在神殿所在的这个范围之内,大部分区域都是相当黑暗的。
“嗯……看见了。这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