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阿塞提斯又跌坐在床上。
我靠在他怀里,浑身上下都是刚生产完不久的疲惫。
“夫人,大人。”一个熟悉年轻的少年音,“你们……呃……你们没事吗…?”
我闻声望去,见那你鼓励我生孩子的妇人正抱着一个婴儿,满面惊恐的看着我们。她旁边站着的正是瑟琉斯。
“我还好。”我说。
我只是觉得有点累,和酸痛。
身体似乎是被收拾过了,没有粘腻的触感。说起来,这张床和我生产的地方也不一样,是更宽敞的卧室。
“外面怎么样了?”阿塞提斯把大腿和胳膊从我脑袋下面抽走,接着把我向上拽了拽塞进枕头里,下了床。
他面容平静的走到门口,我见他看也没看妇女怀中的孩子一眼,径直出了门。
“伤亡…确认过了…”瑟琉斯低声开口,“一时和外界无法联系。我们的人找不到出口。而且……而且……”
“怎么了?犹犹豫豫的。”阿塞提斯皱眉。
“而且……感觉面积在扩大。却怎么也出不去……”瑟琉斯声音微微颤抖。
阿塞提斯无言的回头看向我。
我正朝妇人招手,说我要看孩子。
她怯生生的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