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道理……的吗……”
男人一手从我肋下穿过,环住我的上身,使我半靠在他怀中。我也确实毫无力气,整个人半死不活,就靠他在这里撑着。
“是啊,我觉得很有道理,”阿塞提斯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但我不需要。”
我结结巴巴,声音干涩。
脑袋晕眩的越来越厉害了,下腹还有一股陌生的坠痛传来。
“不……你,你……不……”
“我清楚我在做什么,不用为我担心。”阿塞提斯一把揪住我的手,把沾了血的匕首塞进我手里,“而你要明白,很多事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
我意识到他要干嘛,努力挣扎起来。
巨大的力道根本不是我能反抗的了的,于是我眼看着他拽着我对着以撒也捅了四下。
一、二、三、四。他还在计数。血弄得哪都是。
以撒瞪着我的眼神已经涣散了,随着我的动作,也只是睁大了几分。他身上八个血洞不断的向外渗着血,很快在地面晕染成一滩。
“放……放开我……!”
我觉得胃里泛起一股股恶心感,坠痛感一阵有一阵的加强,“变态……疯,你疯了,突然发什么疯……!”
眼冒金光,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