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垂下眼帘。
“以撒,我很遗憾,”他说,“这份国书是无法实现的,打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只是它能让我见到你,和你们,这就是它存在的意义。我很高兴能见到你们,现在,就让我们继续把这件事谈下去吧。”
我的双手不由得攥紧,此时此刻只有一个意识——我的担心不无道理,一切不出所料。
可这样的态度究竟是怎么回事?
以撒呼吸微促:“您,您既然说无法实现,那么您这样邀请我们来……我带了士兵的,大人,您觉得这是在开玩笑吗?”
阿塞提斯看着他:“你带了士兵?啊,我当然知道,我的人都看见了。”
说着他又努努嘴:“你带的人可不少呢,声势浩大,没错,这我清楚。可我并不是开玩笑。要知道,以我目前的身份而言…:说话是不能够随便说的,任性也是有限度的。哪怕我想,有些玩笑也开不得。”
以撒站了起来,而他身后的士兵也向前一步。
气氛一时有些紧张。
我夹紧腿,坐在原地,不安的看向他。
阿塞提斯没有在看我,他盯着以撒,两人目光交汇。
“既然您都说不能支持,那还有什么好谈的呢?我想我要立刻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