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信丢到火里烧掉。
我:“……”
披上教会为女修士准备的衣服,又披上代表最高位阶教士的披风,最后蒙上面纱,我和以撒坐上了马车。
身边跟随了三千的士兵护卫随行,一路浩浩荡荡,气势汹汹。
巴勒贝克距离贝鲁特只有快马加鞭半日的脚程,马车慢悠悠的行驶一日也就到了。
远远的,我便看到那座城正在撤换罗马军旗,但仍有一些红色的标志物留存。尤其是零星几点红,那是罗马军官身上披风和头盔的颜色。
他们列队站在城门附近,手持配刀。我看不清他们的表情,却能从中感到一种放松的氛围。
“你是不是已经随时准备好有危险就拿我挡刀了?”我目不斜视的嘲讽一旁的男人。
“我怎么会这么做?你把我看得太坏了。”以撒一动不动。
他穿的庄重而且朴素,板着的脸上隐约透出些许紧张。
确认了罗马军队的确撤的差不多,以撒微微松了口气。
我却是没有松口气的,因为我不相信阿塞提斯会把自己置于这种弱势处境。他一定早有准备。
“罗马军队的确撤走了吗?”我不安心的问,“你的人已经接手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