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闹了这么一出,贝鲁特城内的人心浮动倒是消散不少。
那边,罗马的军队花了一周的时间来收拾那座城内的一切。城市被洗劫了三天,除了个光溜溜的城墙什么都没有了。但人却是没什么损伤的。没有被贩卖为奴隶,原来的该做什么还做什么,只处理了几个军官和教会的小贵族。
新教徒被抓了起来,贩卖为奴,但如果当场放弃信仰,改信旧教,或者改信罗马神,则可以只交罚款得到网开一面。
这手段在我看来还是很严厉的,和我认识里的秋毫无犯有很大差别,但在这个时代的人眼里已经属于十分罕见的了。要知道罗马的繁荣有很大程度上是依靠军事扩张奴隶贸易带来的大量财富,几乎没有不将被征服的土地上的人口贩卖为奴的先例。
新教的教徒们被单独拉了出来,聚集在一起,在贝鲁特城前被圈了起来。
我对以撒和伊扎克提出和阿塞提斯见面的请求被驳回了。
以撒的理由是担心我的安危,伊扎克的理由是现在不是时机。
“好吧,那究竟什么时候才可以?”我耐着性子问道。
伊扎克指了一下我的肚子:“来之前我专门找伊丹问过,自那之后一直计算着你的分娩日期,不出所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