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到这里的路是否通畅呢?”我说,“我虽然对我丈夫对我的态度没自信,可我对他的脑子实在是很了解。别忘了当初和迦太基的战争,第一次伊丹对上他就打了个一败涂地。”
伊扎克脸色微变。
“我听说,腓尼基人内讧,他被陷害关押,挨了鞭笞。兵败后带兵逃命,两支人马在树林和荒野里游荡,追逐,绕了一大圈路,最终还是被他给追上了。”我说,“这男人既聪明又狠心,而且还非常记仇。能治得了他的只有刺客,可刺客和他是兄弟。”
我没有明指名字,但他知道我说的这几个“他”分别是谁。
伊扎克闻言,露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这么一说,让我想起我早就想对你说的话了——您倒是应该劝劝伊丹。我也不想招惹这样的麻烦。”他说。
我怒极反笑:“我踏马要是劝得了我现在会在这吗?!”
伊扎克:“……”
我甚至觉得加上我,我们四个可能会形成一条食物链…
“好吧,现在宣泄情绪根本没用。”我清了清嗓子,“现在你们是怎么打算的?你打算怎么谈条件,具体谈什么?”
伊扎克看我一脸“你不说我就不睡觉”的表情,无奈的摸了摸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