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着吗?蒙托。”
蒙托欲言又止。
屋子里比较暗,我看不太清他的表情。只见他僵直的站了一会,低低的应了句“我知道了”,转身离开。
等他的身影又回到隔离墙后面的黑暗里,我才小声开口:“你这做什么?”
“从下到上不好发力,”以撒歉意开口,“习惯了。”
我安静了一会。抬头看见自己一只脚还在他怀里,他一手摁着我的脚掌,一手握着我的小腿,重心有点朝我倾斜……总之这姿势怪怪的。
“刚才很疼?”他问。
“有点。”我说。
“但是应该很舒服吧。”他说,“具体原因我不得而知。教我的人说,人的体内也有一种能量,在身体里游走,总是头朝上,脚朝下,时间久了就会导致能量不均衡。”
“那不是能量,那是血液循环和重力……算了,说了你也不懂。”我伸脚动了动。
“血液循环?那是什么?”以撒好奇的问。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我觉得解释起来太麻烦,干脆不回答。毕竟我又不是学医的。
后来,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可能是太困了。他摁的我并不舒服,总是先刺痛,接着就会从脚心的地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