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热水吗?”我问。
“之前让他们准备好的。夜里会冷一些,我跟女奴打听说你晚上总是坐在窗口不休息。”以撒说,“冷静点,会有解决办法的。”
“解决办法…你是指什么?”我问。
“还是和他谈判,好好的谈。”他说,“其实承认不承认罗马的判决都无可指摘,本身承认也不过是屈从于他们的军队人多势众。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为了抵抗罗马军,帕拉提雅的那位伊扎克大人联系到了达特里尼皇帝,他送了一支雇佣军给我们,正在路上。会和互市一起到来。在那之前,把时间拖住就好了。城攻不下来,或者太困难,罗马人就会改变主意。”
“罗马人不会罢休的,到时候就会真的和迦太基灭国一样的结果。”我说,“而且你不要小看韦鲁斯这个人,他擅长经营和指挥军队,绝对不只是说说好听。”
“我知道…我知道。”以撒轻轻叹气,“但打仗自古以来都是花钱的事,鱼死网破肯定不是他想要的。而且——说不定,推上我那位比约戈王兄长是他一意孤行,元老院意见也不统一呢?”
“元老院意见本来就不统一,但他用的那些人,都是他培植出来支持自己的人。做事本来就是压着不服的那些人去做,无论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