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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撒靠近了些,把灯放在桌上。
我看着那簇火苗,叹了口气。
“你晚上来找我,根本就是浪费灯油或者蜡烛。”我说。
照明条件在这个年代实在是太简陋了。
“今天的月光足够明亮。”以撒走过来将火苗熄灭。
屋内少了黄色的光源,整间屋子颜色变成了蓝色。
“我跟女奴打听过,说你这两天睡眠不好。”以撒把什么东西放在了桌上,然后缓缓的在黑暗里走来走去。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疑惑的看着他。
我看到他走到黑暗里,那里是放着我每日洗漱用具的地方。女奴已经被我打发去休息,她的小床在门边,只不过蒙托在门外,她在门内。
一阵动静过后,以撒重新走入光线,我见他手里端着水盆,盆沿挂着毛巾。
“…是有点吧。不过我心情并没有很差。”我淡淡开口。
他把水盆放在地上,走了过来。
“唉。”我听到他叹了口气,“你有不安是正常的。没人能听到那个消息还能安心。”
他指的是他们的人从圣城附近打听到的消息。当然,因为罗马人也根本没有隐瞒的意思,甚至故意想要让消息传的更快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