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帕拉提雅人,所以这两个人强行结盟也并非不可能。
“怎么办?打吗?还是再写信给那个以撒?”弗拉库斯小声问道。
阿塞提斯开口:“你觉得呢?”
弗拉库斯想了想,说道:“信使从这里到贝鲁特来回也就需要两天的时间,不如就问一问吧。他若同意参加,便趁机将他逮住,他若再次找借口拖延,就先攻打几个周边城池,将圣城周围围起来,给他点颜色瞧瞧。”
阿塞提斯觉得还算有道理,于是点了点头。
只是这两天时间过去,信使再回来,带来了一个令人惊讶的消息。
“以撒·安提帕特表示他可以参加公审,但地点要他来定。”信使说。
弗拉库斯一听,顿时气红了脸。
“区区一个蛮王,竟敢如此挑衅!”他气的狠狠锤桌,“不但继承权上耍花招,公审也不想从,我看他们是活腻了!”
阿塞提斯揉了揉眉心:“既然加利利不乐意来参加审判,那么就自动失去资格。我们在拿撒勒举行公审。”
他们在圣城的城门前搭上了简易的高台,阿塞提斯换上了身为代理执政官凯撒的正式服装,身边跟着一个律师,一个法官和一位史官。
“在这里,在朱庇特荣